“況?什麼況?”溫予易皺眉。
“你沒有發現麼,他最近去學校的意愿比之前強了,臉上的笑容也更多了,比你請教授帶他更管用。”
溫予易很聰明,很快就聯想到了顧馨兒的意圖,挑眉道,“你不會想說兒子早吧?”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是什麼?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