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醫生臉上的笑容在聽到寧惜的問話后,陡然間僵住,一臉被愚弄的盛怒盯著寧惜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要打聽其他病人的私?”
“許醫生你別著急。”寧惜掏出一張支票推到許醫生面前:“是這樣的,我老公一直迷喬心安,曾經不惜一擲千金討歡心,大半年前喬心安不是忽然消失了麼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