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惜聽到這里,突然很想自己兩記耳。
又給了他辱的機會!
難道半年后再見,他以辱取樂麼?
瞹昧的悸瞬間消散,寧惜從景程的懷里退出來,整理了一下被戰封爵皺的睡,諷刺道:“我是個正常的人,面對男的挑逗有反應很正常,就算剛才不是你,換其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