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,不必追究五阿哥到底怎麼了,人家還不能有點自己的心思?”沒想到傅恒如此輕描淡寫,他對兒子說,“回去歇著吧,醉酒不是好事,讓皇子醉酒,皇上若追究,你未必擔待得起,這兩年都不許再喝酒了。”
福靈安應了是,便與父親一道退出書房,冷不丁見母親站在外頭,傅恒也很意外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