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忻嬪的事,紅并非諒皇帝而不再提,是和從前一樣覺得不會再有什麼希,無意識地就忘記了,現在突然提起來,反不知該給皇帝一個怎樣的回應。弘歷則苦笑著:“你一定要說,朕又敷衍你了?”
紅意識到皇帝此刻的脆弱和無奈,忙伏在他前道:“沒有的事,是皇上包容臣妾的一切,本就是臣妾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