忻嬪一愣,扭頭四看了看,慌張地問六阿哥:“你要怎麼去呢,你忘記了上回你要去,被皇上打板子的事?”
六阿哥輕哼:“那時候我仗著自己還小,當然能鬧就鬧嘍,現在再鬧,我也拉不下這個臉。我是咸福宮出來的,我當然知道咸福宮是什麼樣的地方,只不過這些年,日日夜夜有那幾個奴才跟在邊,我沒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