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聽這樣的話,紅心中甚為驚異,不敢想象忻嬪到底以何種面目侍君,可心頭一轉,狐疑的目卻落在皇帝上,兩人四目相對,皇帝難得地讀不懂眼中的意思,紅更是一笑,轉過了去。
弘歷不問:“你笑什麼,笑得這樣曖昧。”
紅道:“大白天的,臣妾與皇上曖昧什麼?”將樂師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