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嘉樂帶許星空去的酒吧還大的,人也多。音樂震耳聾,好幾次跟嚴嘉樂說話都要先吸一口氣,踮起腳在嚴嘉樂耳邊說,嚴嘉樂才能聽到。
而嚴嘉樂對這裡似乎很悉,輕車路就帶著去吧臺那邊了。問服務員要了兩杯酒,兩人就坐在椅子上,轉看舞池裡躁的年輕男們。
對於從小到大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