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停頓了一下,在心裡組織語言,想著要怎麼把這件事告訴沈嫣。醞釀了好一會兒,他才開口。
「之前你說懷疑白傾被黑是有人在暗中搗鬼,所以我讓公關理這件事的時候,留了一個心眼。」
「對,我是那樣懷疑的,不過只是一個想法,沒有確切的證據。因為我覺得白傾不值得特地去黑,除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