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,晦暗的環境燈繽彩詭譎,空氣中充斥著香煙酒的味道,瘋狂的男在舞臺中央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曳。
白瑾年與同事閆亞斌坐在一昏暗的角落,遠離舞池的喧鬧。
卡座上,閆亞斌舉著手中的酒杯一干而盡,眼瞥向人群中不由得慨道:“特麼的這行做久了,如今看到人的別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