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到不再抗拒,他這才將錮在頭上的雙手放了下來,讓環住自己的腰。
他的吻麻麻落下來,從瓣移到耳后,接著是白纖細的脖子。
就在他冰涼的大手到背后的暗扣時,才大夢初醒般的推開他。
“江宴,不行。”雙手將他推開一些,語氣儂的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