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報仇?”
帝韶挑了挑眉,笑盈盈反駁道:“這禮尚往來。”
寒清煙越是契約印記,心中越是不安,咬牙切齒道:“我當時并沒有契約功。”
帝韶隨便一聽,就聽出了對方的話中之意。
“你沒有契約功,是因為我的反抗,以及我夫君及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