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中人依舊繼續笑著,沒有做出任何詭異的行。
不知過了多久,鏡中的帝韶轉著眼珠子,目重新直視前方,上揚的角緩緩地落了下來。
鏡中人的神、舉,逐漸和正前方手機播放著的帝韶錄像變得一模一樣。
仿佛方才出現了異常,都是帝韶的錯覺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