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……”
“怎麼?如今還害了嗎?”阮芯純笑了笑,輕輕點了點蘇慕綰的臉頰,這麼一個寶貝兒,還真的舍不得的。
“娘親,您就別取笑綰綰了,今兒是大喜的日子,讓自在一點吧。”周怡寧站在阮芯純的旁邊,因為已經到了一個月之期了,所以也可以下床了。
其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