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親,我們又不是故意不去。”
“綰綰,那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娘親,我的意思是,阿寧姐姐不是生了嗎?我們還沒有給孩子辦滿月酒呢。”蘇慕綰聲說道。
“滿月酒?可是這不是還有二十多天嗎?珩王妃的生辰就在五天后呢,這本就說不通啊。”阮芯純雖然也想這麼做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