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言重了,我們是陛下的臣子,自然是應該為陛下分憂,如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,站一會兒也沒什麼。”左聞州彎了彎腰,拱手說道。
“還是左卿懂得為朕排憂解難啊!”崇文帝朗聲大笑道,其實,他的笑容并沒有到達眼底。
別人不知道,他這個做皇帝的還是知道的,他左聞州就是他母后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