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慕綰正想說話,此時房間里哪里還有謝景年的影子,只有他留下的淡淡的冷梅香味兒以及獨屬于他自己的藥香味兒。
蘇慕綰有些無語,他連地址都沒有給說,還讓寫信,他是不是太張忘記了??
蘇慕綰想到這里,心里頓時平衡了許多,畢竟總不能一個人張吧。
算了,后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