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蘇慕綰把瓶子蓋好,收回了銀針,又拿出了一瓶藥膏均勻的涂抹在于梓萱的傷口。
于梓萱只覺傷口涼涼的,剛剛那種麻麻的覺也消失了,而且,也不了,整個人的輕便了很多。
只是背后有些疼痛,不過可以忍耐。
蘇慕綰把于梓萱的傷口包扎完畢,才幫松了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