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,如果大公子還有什麼異常,你及時來說。”阮州知道,自己現在再問,也問不出什麼來了。
“可是,老侯爺,要是公子知道奴才把他的事說出去了,肯定會責罰奴才的。”阿奇此時覺得自己真的很悲催,兩邊為難。
“沒事,有我在,他不敢對你怎麼樣的。”阮州擺了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