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主子,那屬下便讓人把馬車撤了。”墨羽輕聲說道。
“好。”謝景年輕輕應了一聲,便拿起來前的一碗藥喝了起來。
幾乎沒一會兒,一碗藥就被他喝了,他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,謝景年早已經習慣了這樣苦苦的味道,畢竟已經喝了這麼多年了,若是那天真的不喝藥了,說不定他還有些不習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