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陳雪頤問書澈。
書澈神看起來已經很倦怠了,“當年,您在重癥監護室裡拔掉阿音心電監護的時候,我在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陳雪頤攥了手機,神也變得不自然起來。
書澈說:“我親眼看到你拔掉了那些儀,我看到你下一步作是要拔掉的氧氣罩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