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疼的時候已經過去了,現在傷口已經癒合了,當然不如最初那般疼了。
書音垂著頭,悶聲繼續上藥。
燕辭怕不信,再次重申,“真的不疼了。”
“好了”,書音指著床,“去趴著。”
燕辭從善如流,了襯,趴在床上。
後背的傷口比前的更駭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