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青菀腦海裡想著的,都是盧珃。前世種種,似白駒過隙,從眼前過。
可能是哭得太累了,也迷迷糊糊睡著了。
安檐的敲門聲,驚醒了。
凌青菀坐了起來,仍是一頭的汗、一臉的淚。
“菀兒,已經申初了。”安檐在門外,對凌青菀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