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馬奔馳之後,安檐所有的鬱結,都消失得一乾二淨。景五郎那麼說他,他原本可以當場揍他的。
可是安檐不得不考慮舅舅的面。
安檐和景五郎不和,也不是一兩天的。從前安檐年紀小,不讓景五郎,舅舅左右爲難,安檐回想起來就頗爲疚。
舅舅把安檐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