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幹嘛不讓我去?”安棟很失。
他滿心想著去太原府玩。京城附近,都玩膩了,沒什麼新鮮玩。
而且,安棟覬覦安檐的鞠杖,也想去太原府打一。這樣,打球的時候他就有得顯擺了。
安檐表不變,神態冷峻,看著安棟道:“沒有不讓你去。下次你願意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