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外面已經冰凍三尺,寧皇妃的寢宮里,依舊溫暖如春。
每間住人的房間,都點著炭爐,炭爐燒得旺旺的,十分暖和。
寧皇妃手手捧著暖爐,著狐裘大,坐在虎皮為墊的座椅上。用眉黛心描繪的柳眉挑起,“哦?你是說,良皇妃那個賤人的傷已經好了?”
“稟寧皇妃,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