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的?你還想打我啊?來啊,朝這兒打!”李小荷指著自己的腦袋,“誰不打誰是孫子,我還就不信了,有人可以強迫我干不去干的事兒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,李建設明白,這個大姐是不會去的。
事已至此,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
李建設轉離開。
他又去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