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,這婚對我來說離不離都無所謂?反正我也不只有蘇新華一個男人。”曲夢夢一臉理直氣壯。
楊大江想起自己頭頂上,那頂綠的發亮的帽子,忍不住道:“你是怎麼好意思,將這些事說的理直氣壯?”
“有什麼不好說,我敢做,我就敢說。不像你,做都做了,卻連說都不敢說,害的你妻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