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芳萍走到安安面前,手去他的額頭,溫度正常,一點也不像燒壞了腦子的樣子。
不放心,又繼續了幾下額頭。
破天荒的,安安也沒有說什麼,任由來回的著。
“兒子,你是不是……”
安安接過的話,一臉認真,“沒瘋,也沒傻,更沒有燒壞腦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