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過娘關于帛畫和印璽的事,但三緘其口不說。我估計這就是家滅門的原因,娘可能是怕我生事,也就不打算再提及那些事兒了。
當然我也沒追問,在國仇家恨下,我可能也顧及不到那麼多。若我都不能好好活著,那尋仇又有什麼意義?
這一次我沒有跟娘妥協,堅持要跟褚峰離開香港。陳奇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