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熙今天夜里很詭異,他越是對我溫,我就越心驚膽戰,我覺得他可能發現了一點兒什麼。
但我裝得很鎮定,對他還是那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。
他沒再我,指著港口道:“前段時間,我一批貨就從那兒出去了,一大批藥。可惜貨剛到都城海域就被人攔截了,那些人一個個水上功夫都極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