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來做什麼?”
我下意識又出了小彎刀,深怕杜明熙趁著酒侵犯我。我不是心甘愿嫁給他的,他這輩子也休想得到我的人,哪怕是魚死網破。
他把碗放在桌上,走過來一把撈起了我,冷冷道:“夕,你最好別張牙舞爪的,我的耐心不是很多了。”
把我放在床上后,他又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