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我很痛苦,覺自己在走一條沒有盡頭的末路,萬分恐懼卻始終回不了頭。但這一刻,在杜明熙用鋒利的半截酒瓶抵在我脖子上的一刻,我心如止水。
或許對于我來說,死真的是最好的結局。
我閉上眼睛,靜靜地等著他用盡全力的一下,亦如我當初用小彎刀割斷了那個日本人的脖子一樣。只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