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世上最撕心裂肺的痛,莫過于我明明那樣深著你,卻生生要把你推開。當我故作冷漠地站在秦承炎面前時,覺心都已經碎了,碎。
他是那樣憤怒,又那樣茫然無措。
我淡淡看著他,盡量表現得若無其事,彼此沉默了許久,我才輕聲道:“炎哥哥,你要我過來說什麼?下月七月初七我和明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