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沒有特別明白老和尚的這句話,興許是他看出了那簽的寓意并不好,以這句話來寬我罷了。離開的時候,我還是把荷包里的銀元都捐了,買個心安。
回到杜府,掌柜的跟我說娘已經醒來了,我忙跑進了冰窖中,看到杜鵑正在喂娘吃東西,氣已經好了許多,完好的那半張臉有了些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