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杜公館門口,從午夜一直跪到了天微明。風雨肆意地侵蝕我的心,摧殘著我的意志,同時也踐踏著我的尊嚴。
有那麼一瞬間,我真想死在這兒,因為快崩潰了。
似乎,這世上沒有比人心更狠的東西了,再大的暴雨,再強的狂風,都遠遠比不得人心狠毒時的一星半點兒。
我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