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熙帶著千秋子和那幫日本人一起離開了玉行,那人離開的時候很不屑地瞄了我一眼,氣焰很囂張。杜明熙是最后一個上車的,走時留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我被他的話嚇得不輕,他這人雖然令人討厭,卻從未虛言過,我不曉得他手里有什麼讓我妥協的籌碼。
我在門口站了很久才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