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這都打得皮開綻了,得多久才能好啊?夫人也真是的,下手這麼重,也不心疼心疼你。”小鈴鐺一邊義憤填膺地抱怨,一邊給我抹藥,時而還哽咽一聲。
我沒力氣跟講話,屁上又脹又痛,火辣辣的仿佛被剜了一層皮一樣。但比起這痛苦,我心里更難,我以為娘這番發火過后就會取消我和杜明熙的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