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一過,都城熱鬧的氣氛又降至冰點,就連十里洋場都蕭條了許多。我深深覺得,有種山雨來風滿樓的迫。
年后好幾天,我都沒有娘的消息,一開始很怕看到,現在我又有些擔心的安了。左思右想,我還是準備去法租界的玉春堂找杜明熙問問的下落。
一向行蹤不定,但和杜明熙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