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峰還在江邊的石頭上站著,拿著笛子在吹奏,聲音凄凄切切,如泣如訴。寒風呼嘯著從他邊掠過,他都不一下,孤寂的影像極了一尊快要風化的石雕。
“峰哥哥!”我跑到他后大喊了一聲,有點兒生氣。
笛聲戛然而止,他轉過頭,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。我張地吞咽了一下唾沫,討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