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我不能讓寬爺著我和褚峰的命脈。
照這樣下去的話,他會越來越霸道,瘋狂,而我們一點反抗的機會和余地都沒有。那幅帛畫給了他,我們怕是連自保的籌碼也沒有了。
怎麼辦呢,難道真就這樣把畫雙手奉上嗎?我很不甘心。
爹,娘,媽媽,你們在天之靈給夕夕指一條明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