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個詞“放逐”,原本這個詞的意義不太好。但對于三叔,我覺得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。他是我見過的活得最任,也最灑的男人。
于他,我從來都分不清心里的定位。到底是恨多一些,還是憐惜多一些。但其實我知道,他這樣的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的憐憫。
我們兩個都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