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的時候,我是在瑪利亞醫院的重癥病房里,特護說是歐把我搶救過來的,把我已經無用的肝切掉了一部分,暫時控制住了病。至于能活多久,誰也講不清楚。
又呼吸到了新鮮空氣,我卻沒有該有的慶幸。其實人最怕茍且地活著,尤其是我這樣一直茍延殘地吊著命,要死死不了,要活也活不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