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上輩子大概是一只貓,貓有九命,所以怎麼死都死不了,即使子彈穿膛。
我從昏迷中醒過來時,大概是一個禮拜過后,首先看到的就是秦崇林那張飽經滄桑的臉,他湊到我面前看了許久,才如釋重負地道,“你小子命大,這下子將功補過,我可以代表政府寬恕你了。”
饒恕?我稀罕你們的饒恕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