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?又要立牌坊又要當婊子,離不開那氛圍,卻又不甘心被人玩弄,我都不知道我這樣活著到底為了什麼。”
琳達喝醉了,我把載到東海岸邊醒酒,就抱著我的胳膊一個勁地講話,講了很多很多,如何走上這條路,又如何沉迷在這其中無法自拔。
我就靜靜聽著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