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三點,我依然在魔都的街道上游,仿佛無家可歸的幽魂,腦海中還想著方才和琳達吃羊蛋子的事。
我離開的時候,琳達沒有一點兒錯愕的樣子,這仿佛在意料之中。還沖我揮揮手,說如果下次心不好了一樣可以來找,永遠都有空。
人是種很奇怪的,在有比較的況下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