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是否應該見個面?”
秦漠飛一開口就是咬牙切齒的聲音,他應該是恨我恨到了極致。我們之間遲早是要狹路相逢的,索我就答應了,跟他約在了蘭若酒店里。
我驅車過去的時候正好九點整,秦漠飛已經在酒店的大門口迎接我了。噢不,不是迎接,他殺氣騰騰的樣子恨不能生吞了我,滿臉寒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