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我從不信命,所以盡做逆天而行的事,并且做到了極致。
在國養病的這段時間里,我第一次用偉人的哲學思維來分析了一下我的所作所為。可笑得很,我仍舊不覺得自己錯得多離譜,壞得多徹底。
若非是我,黑三角那邊未必會有那麼平靜,畢竟當年的白鯊掀起的雨腥風超過了我控制時期的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