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終究還是沒有打電話給歡,覺得有些突兀。秦靈素講得沒錯,我其實就是個多余的存在,在別人眼中本算不得什麼,他們兩相悅,而我最多是個仰慕者。
所以我按捺住了那份喜悅,準備把這祝福留到見面時候說。
我迫切的想回魔都,然而慕卿不準許。我的病一直控制不住,就必須呆在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