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馳恩,住手!”
嘶啞的聲音從酒吧后門傳了過來,我尋聲去,瞧見商穎從門里走了出來。手上還拖著一截鐵鏈子,而手腕此時鮮淋漓,是被鐵箍勒壞的。
畫著妖冶的濃妝,但上幾乎都沒穿什麼東西,就一條,文都沒有,外面僅罩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紅紗。這樣走出來時,全